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作品

第222章 這也太和平了

  “對了,它的動力源是金屬氫電池……你避難所裡的儲備好像不多,只有四五十顆的樣子。有機會你可以多弄點,那可是個好東西。”

  楚光做了個無奈的表情。

  “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。”

  由企業生產的金屬氫電池,包含了多項A類技術,這東西在哪兒都非常的搶手。

  目前巨石城能夠自主生產的也不過是固態氫電池,想買到金屬氫電池,也只能期待來自東海岸的商隊能帶一些。

  楚光之前從開拓者號那裡買了幾十顆,打算用來做外骨骼。

  不過眼下他的玩家們,最需要的並不是外骨骼,而是便宜又好用的裝備,以及能生產這些裝備的工業設備,這事兒才擱置了下來。

  看著手中的機器人,楚光忽然想起了一個很嚴肅的事情。

  “這東西要是炸了的話……”

  殷方語氣輕鬆地回答。

  “大概相當於6公斤t恩t,威力應該能覆蓋……呃,一個足球場?”

  楚光:“???”

  臥槽?!

  二話不說把機器人塞到了殷方的手裡,楚光不動聲色地向旁邊挪開了半步。

  “你先替我拿著。”

  看著手中被還回來的機器人,殷方愣了一下,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
  “你別激動……這玩意兒沒那麼容易炸。而且6公斤t恩t那是理論當量,沒有起爆劑和助燃劑,哪有可能真達到那威力……這又不是炸彈。”

  金屬氫電池和金屬氫炮彈之間至少隔了2個B級技術,靠空氣中的氧氣根本不足以讓金屬態的氫氣完全反應。

  而且你穿著動力裝甲怕個錘子啊!

  不過楚光並不像聽他解釋那麼多,只想離這傢伙遠一點。

  嗯。

  以後還得多加一條規矩。

  禁止金屬氫動力源的機器人和外骨骼在避難所里長時間停留。

  ……

  廢棄百貨大樓。

  空曠大廳內擁擠地鋪著一千多張床鋪。

  新年的歌聲飄不到這裡,也沒有人唱歌,只有爐火噼啪的燃燒,和母親哄孩子睡覺。

  這裡是流民們的臨時庇護所,在寒冬結束之前,他們只能暫時待在這裡。

  多虧了藍外套們送來的木材,暫住在這裡的倖存者們,用那些木頭修補了破損的牆壁和落地門窗,總算讓這兒不漏風了。

  剩下的一些木料被劈成柴,或燒成炭,和引火的東西一起扔進了紅磚砌成的爐子裡。

  那熊熊燃燒的火焰,給空曠的大廳帶來了一絲冬日來之不易的光明和溫暖。

  這裡的環境雖然簡陋了些,但至少免於風雪和飢餓。

  來自河谷行省中部和北部的流民們,冬柳營地和電池廠的倖存者們,都很感激那些藍外套們。

  前線潰逃的亂軍、嚼骨部落的掠奪者、四處作惡的混亂摧毀了他們的家園,燒燬了他們的農田和屋子。

  如果不是那件藍外套們,他們也許不是被凍死在了路上,就是進了掠奪者們的油鍋。

  當然,他們能代表的只有自己。

  也並非所有人都對現狀心懷感激。

  第一批搬遷計劃中的五座倖存者聚居地,真正遭遇了掠奪者襲擊的事實上也就兩座,而另外三座倖存者居居地的居民們,甚至連掠奪者的影子都沒見到過,僅僅是出於恐懼才搬到了這兒來。

  從第一場暴風雪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,即便沒有人在寒冷中死去,一些人也因為在寒冷中勞作而受了凍傷。

  糟糕透頂的天氣仍然看不著邊,物資的供應卻越來越緊張,更是經常能聽見糧食已經不多了的謠言。

  時間一長,難免有人心中泛起了嘀咕。

  真的有必要搬遷嗎?

  那些沒有搬遷的倖存者聚居地,過的似乎也挺好。

  “我總擔心這房子會塌。”

  看著從天花板上掉落的石屑,裹著破被褥的男人忍不住說道。

  事實上他並不是真的覺得這棟樓會塌,只是想找個倒黴的事兒發洩一下對糟糕生活的不滿。

  然而,這話多少影響到了周圍的人。

  望著那破爛不堪的天花板,不少人的臉上紛紛露出了擔憂的表情,交換著害怕的眼神,小聲竊竊私語。

  “我們還得在這裡待到什麼時候……”

  “那些藍外套們說是春天。”

  “為什麼還不讓我們住進長久農莊?這和當初說好的可不一樣。”

  “他們說屋子不夠……”

  “呵,我們又不是不能自己蓋房子,我看他們只是想把麻煩甩的遠一點兒。”

  他們多是拾荒者之家和希望山合作社的居民。

  比起冬柳營地、電池廠和公路鎮,這兩座倖存者聚居地的位置要更靠南邊一點,而且一個藏在城區邊上,一個藏在山林子裡。

  現在開始有人覺得,那些掠奪者們也許未必能那麼輕鬆地找到自己的家。

  畢竟他們的眼睛又不長在天上,也不是所有的倖存者聚居地都會遭到劫掠……

  冬柳營地的村長馬佔丘,見不滿的情緒正在擴散,為了避免影響到自己人,立刻出來安撫大夥說道。

  “別說這種話,兩百多年了都沒塌,怎麼可能偏偏這時候塌了!”

  這時候,旁邊忽然傳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。

  “那可說不好。”

  “今年的雪這麼大,萬一把樓吹倒了呢?”

  說話的那人是拾荒者之家的丁田,也是那兒比較有影響力的拾荒者之一,馬佔丘認得這個人。

  看著他皺起眉頭,馬佔丘沉聲說道。

  “你想說什麼?”

  裹著毛皮大衣的男人撇了撇嘴。

  “我想說什麼?我也想問,我們是為了什麼?為了對抗那些北邊來的掠奪者?”

  “還是為了給那些藍外套們當勞工?”

  馬佔丘一愣。

  老人還沒回過神來,旁邊緊跟著便有人接話道。

  “也許嚼骨部落的人根本不會來了。”

  “就是,不是還有八個倖存者居住地沒有搬遷嗎?我看他們在自己的家裡待的也挺好……”

  這兒的食物雖然每人都有,但想留在這裡並不是無償的。

  他們需要去工廠工作,然後領到幾枚不知道有什麼用處的硬幣,根本買不到他們需要的東西。

  即便藍外套們許諾來年開春這些錢會有用,但在他們看來這和畫餅沒什麼兩樣。

  既然那些藍外套們真打算付給他們報酬,為什麼不用籌碼?

  實在不行東海岸的廁紙也行,至少也許會有人要。

  抱怨的情緒在瀰漫。

  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
  出於對嚼骨部落的恐懼,他們接受了藍外套們的安置,服從安排轉移到了這裡。

  但這都過去一個月了。

  不少人並沒有看見掠奪者。

  除了愈演愈烈的暴雪,不知什麼時候才是個頭的苦日子,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。

  有些人甚至不懷好意的猜測,會不會從一開始,所謂的嚼骨部落入侵清泉市就是一個謊言。

  睡著的孩子被吵醒,發出哭聲,母親慌亂地哄著,不敢對那些吵鬧的人們說任何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