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重生的重生者 作品

老父親的連長

 一輛三十三座的中巴車停在了一棟陳舊無比的樓下面,老白說到:爸,我已經打聽好了,你們的連長就住在上面,家裡就他一個人,是我去上面把人請下來還是你們自己上去。要是你們都上去的話,我就讓三哥他們去買酒買菜,我不知道他家裡的情況,但是我想他家裡應該不會有這麼多餐具的。老白的父親用顫抖的手打開他面前的包,看到老白的父親這個動作,所有人都也開始打開自己面前的包。十幾分鍾後,已經沒有什麼人穿的舊式軍裝都重新穿在了他們身上。周叔叔大叫一聲,集合。包括老白的父親在內,所有人都第一時間下了車,立刻列隊並且開始報數。白父大聲道:集合完畢。老白摖了摖眼角的眼淚,對三哥說到:安排兩個兄弟去買酒菜吧。多買點酒就買紅星二鍋頭。三哥點點頭,葉三哥他們也都是退伍軍人,他們更比老白知道什麼是戰友情。也更知道這個時候他們更需要什麼。老白沒有下車,就坐在車上抽菸。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才可以解決的,老白就是做兒子的也不能說任何意見的。老白的父親他們的軍裝和上樓時走的步伐,只要上了年紀的人都知道他們是大陸那邊的軍人。所以好幾個人打電話去了警局那邊,葉三哥去買東西的兄弟還沒有回來,臺灣的警察就到了。而且還來了三輛警車,老白下了車後就用標準的英語和對方說到:不好意思,我父親他們過來看朋友,想給他們的朋友一個驚喜。就沒有提前通知這邊。你看這是我們的手續。老白拿出了一疊的護照和特別通行證,當然了最下面還有一萬美元現金。老白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有人上去打攪父親他們。那個警長看到下面的那一萬美元就笑了起來,簡單的問了幾句就立刻離開了。老白的電話響了起來。老白一看是他父親的電話,立刻就接了起來。老白聽完電話後,一個字也沒有說,拎起腳下的一個大黑包就下了車,白父的那個連長住在四樓上面,一個只有四十幾個平方的小房子。等老白走進房間裡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他的父親他們都癱坐在地上,圍成一個圈子,圈子中間到處都是方便盒子和空的酒瓶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紅的,老白一看就知道他們都哭過了。但是老白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,把錢放在他的父親面前,然後拿起一瓶酒,打開瓶蓋,對著那個唯一不認識的人說到:白紅壽之子排行老二,敬連長。說完後,就舉起酒瓶一口就把一整瓶酒給幹掉了。然後深深的鞠了一躬後,轉身就走。剛剛他的父親打電話給他就是問老白手上有多少現金。其實老白早就想到了這一點。所以老白這次過來的時候就帶了一百萬美元的現金過來。這個連長的情況,老白比他的父親他們知道的太多太多了。不過老白不會多話的。老白把家裡人都送上飛機後,立刻就去了交易所…